2009年5月17日星期日

14/03/2007--毋庸名。。。

当低头于每一天的工作的时候,恰恰正在书写历史,
关键在于有没有决心在每天都改变历史,而不是重复。

10/03/2007--哲学家与船夫的对话。。。

"你懂哲学吗?"
"不懂。"
"那你至少失去了一半的生命。"
"你懂数学吗?"
"不懂。"
"那你失去了百分之八十的生命。"
突然,一个巨浪把船打翻了,哲学家和船夫都掉到了水里。
看着哲学家在水中胡乱挣扎,船夫问哲学家:"你会游泳吗?"
"不……会……"
"那你就失去了百分之百的生命。"

06/03/2007--在音乐,文字,照片的帮助下回忆一下我的大学。。。往事随风。。。


风雨飘摇中的母校——武汉理工大学余家头校区

谨以此文回忆我的母校——

某教授目睹的四次院校调整

  第一次是1956年的院校调整。当时他刚从大连理工学院毕业不久,在大连理工比邻的海运学院执教。院校调整中,母校的沧桑巨变就发生在他的眼皮底下。“大连理工的造船专业尤其是内燃机专业堪称全国王牌,但为了集中力量,把大连理工学院造船系全部并入上海船舶学院。大连理工学院的造船专业成了空白,两年后重建,但主力都走了,重建谈何容易?所以直到今天大连理工的造船专业还没有恢复元气。”

  当时的G教授绝没想到,院校调整的浪潮连绵不绝断,很快就把他也卷了进去。1963年,交通部一个会议决定所属院校大调整,所有管理专业调到上海,所有港口航道专业集中到重庆,所有驾驶轮机专业集中到大连,所有造船专业集中到武汉。毕生从事造船研究的G教授奉命前往武汉水运工程学院报到。而武汉水运工程学院已经在1952全国性的院校调整中大伤筋骨,只残存三个专业;经过十年生聚,刚刚恢复生机,从三个专业发展到十一个专业,第二波院校调整又给了武汉水运工程学院当头一棒,十一个专业只剩下四个专业。

  对这两次院校调整,G教授有一肚皮的意见。“历史上的院校调整都是错误的”,现在想起来,他仍然不免激动:“学科传统往往是一夜之间就断裂了,学科生态往往是一夜之间就打乱了,伤筋动骨。”

  虽然一肚皮意见,但G教授毫无办法。谁让他只是一个普通教师呢?人微言轻,对院校调整怎么不满也只有服从的份。再过了二十来年,情形终于有很大改观?D?D他成了武汉水运工程学院的院长,据说是跻身决策层了。但纵然如此,还是只有服从的份:1992年他任期期满,在全校教职工大会上,上级领导刚宣布他从院长位置上退下来,接着便宣布了一个在他是闻所未闻的消息:武汉水运学院与武汉河运专科学校合并,组建新的武汉交通科技大学。“这次合并倒不是坏事,我不反对。可上级做出这个决策时,我毕竟还是当事一方的行政负责人啊,这么大的事,怎么宣布之前就不跟我通个气呢?”G教授一脸无奈地回忆说。

  因为有了这么丰富的履历,所以,当世纪之交又一波大规模的合并浪潮扑面而来时,当举国舆论为此沸沸扬扬之时,G教授反倒是一派平静?D?D他再清楚不过,和以往所有院校调整一样,这次合并是典型的政府行为;也就因此,这次合并是不可阻挡的,说什么都没有用。事实的确如此。合并高潮中,曾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校长到主管部门抗议,说他不能盲从,因为他要对全校一万多师生的命运负责。主管官员听了冷冷一笑:“嘿嘿,谁要你对他们负责?过不久你就不是校长了,就回家抱孙子了,还对他们负什么责?”

  “大势所趋,争论已经没有意义。所以当时我们关心的不是要不要合,而是合以后怎么办。”G教授认为自己的这番盘算很精明:“包办婚姻未必不能产生爱情。可以先结婚后恋爱嘛。既然大局不可改变,那么我们思考的重点,就只能是如何在顺应大局的同时,趋利避害,减少损失。”

  但是,侥幸没有转化为现实。生拉硬拽之下,2001年,分属于教育部、交通部、中国汽车工业总公司的武汉工业大学、武汉交通科技大学、武汉汽车工业大学三校合并,组成了武汉理工大学。但两年过去,期待中的温情遥不可及,持续的只有阵痛。
“余家头保卫战”

  最强烈的阵痛,起源于所谓“大校园规划”。

  这个方案的基本思路是:“在南湖地区新发展2000亩校园,按现代理念高起点规划建设新主校区。一路之隔的新主校区和鉴湖教学区按32000学生规模设计,促使学校机关、院系教学行政集中,促进学科融合与资源调整,促进马房山校区和余家头校区融合。”

  余家头是原武汉交通科技大学所在地,原武汉工业大学、原武汉汽车工业大学则坐落于马房山。两地相距17公里。主校区马房山和余家头校区要做到步调上的整齐划一,这个空间距离无疑构成了巨大障碍,学校领导因此拟在紧邻马房山的南湖地区建设新的主校区,以“促进马房山校区和余家头校区融合。”广为流传的解释是,所谓“融合”,不过是将余家头校区以土地置换的方式迁往南湖地区。该方案问世伊始,就在武汉理工大学引起强烈争议。争议声中,一位高层领导前来视察,据武汉理工大学官方发布的报道,这位高层领导现场指示:武汉理工大学没有一个统一的校园,满足不了学校进一步发展的需要。建设大校园已是十分紧迫的问题。因此,他代表主管部门决定支持这个方案。






   




校方意图不言自明:高层的屁股坐在支持者一边,看反对者还有何话可说!但出人意料的是,高层“指示”非但激怒了反对者,余家头校区“议论纷纷,人心动荡,一片反对声。”九位老干部更是在第一时间联名致函主管部门,请求核实。

  “因为那篇报道根本不真实嘛。”余家头一位老干部愤愤地说,“学校领导在报道中塞进了他们的私货。什么‘统一的校园’,什么‘促进马房山校区和余家头校区融合’,明摆着是要消灭余家头校区。张保庆副部长怎么可能这么讲呢!其实我们听到的说法是,高层领导不但不主张消灭余家头校区,反而再三再四地强调要用好原有校区的资源,这一点报道中怎么只字不见呢?”

  “大校园方案主观上是错误的,客观上代价巨大,是不可行的。这个方案我们完全不能接受。”余家头一位老教授说。“你到武汉理工大所有校区走一走,看看哪个校区比得上余家头?这么好的校区说卖就卖,要造成多大的浪费!”








  余家头校区确实太多亮点:水光潋滟,鸟语花香。一幢幢蛋黄色的楼房,座南朝北地整齐排列在丛丛绿荫之中。最令人瞩目的当然还是它的教学科研基础设施。武汉理工大学三个全国重点学科中的两个,即船舶工程学科和轮机工程学科,均在余家头校区;据称,“在一所与船有关的大学能同时拥有这两个重点学科,在全中国是唯一的。”其它部级重点学科更所在多有。余家头校区还拥有一系列重要的大型实验室,有的是国内大学独有,有的为其它重点大学所不齐备。例如:全国唯一的深浅两用大型拖曳船模试验水池;全国最早最先进的用于检测动力机械磨损的铁谱实验室,自己研制成功的、达到当时国际先进水平的轮机管理模拟器等等。余家头校区图书馆则是武汉理工大学最大规模也最现代化的图书馆。如此雄厚的基础设施,是几代人努力的结果,是国家财政几十年投入的结果。倘若真的弃而不用,的确令人扼腕。








  “余家头的基础设施比哪个校区的基础设施都要扎实。只需把建设新校区的二十多个亿拿出来五分之一,甚至更少些,也可以使这些设施更新换代,再上一层楼。不仅现有的重点学科可以保持发展势头,象航海技术、物流工程、计算机科学等有相当水平的学科也有望成为全国重点学科。放着金碗不要,偏要丢了金碗花更多的钱再造一个普普通通的碗,这种做法让人难以理解。”老教授困惑地说。













  实施大校园方案需要投入竟达二十多亿之巨,这是余家头教职工难以释怀的另一个重要原因。一份材料就指出:“如此巨大的资金要在几年之内筹集,除了集中学校本身自有的财力(学校现已在银行贷款2-3亿)和卖掉几块孤立的小校区外,主要靠银行大宗贷款来解决。学校不是盈利单位,巨大债务靠什么收入去还?其后果必然是从当前起在若干年之内,国家银行多了一笔呆帐,全校学科建设的投入大大减少,原有学科优势受到严重威胁,师生员工的生活福利也将受到重大的影响。”






  如此复杂的格局,注定了马房山和余家头之间,不可能就大校园问题达成共识。高层领导表态支持大校园的报道因此只会火上加油。
分权乎?集权乎?

  “余家头保卫战”看起来只是校区选址之争,背后隐藏着的却是管理体制之争,实则是合并之痛,是体制摩擦之痛。

  2002年4月,教育部某官员有过一个公开讲话:“组建巨型大学,我们应该极其慎重,我本人不太赞成骤然组建太多巨型大学,因为我们还没有管理巨型大学的足够经验,管理好巨型大学在我国还要有一个摸索的过程;不仅有学校管理的问题还有社会环境改善的问题。”

  新组建的武汉理工大学恰恰就是“骤然组建”的巨型大学。该校在校全日制学生多达42000余人,分布于多个校区;办学规模骤然扩张、学科专业门类骤然增多、管理幅度和管理层次骤然加码,组织系统极其混沌。而如某官员所言,“我们还没有管理巨型大学的足够经验”,可资借用的都是传统的管理单一校区的经验。因此,传统的管理单一校区的经验自然而然地被完整移植到新的巨型大学。主管部门为此再三强调:“一旦合并就必须一步到位,宣布合并后必须做到一个班子、一套机构、一套制度、一个财务、一个发展规划,实现人、财、物、教学科研和管理的‘五统一’。”

  学校生态天翻地覆,管理模式却一成不变,其间的问题、矛盾和冲突可想而知。一位前校领导告诉记者:

  “新班子上来就要五统一,原来的机构统统撤消。我对此很不以为然。我建议他们,原有机构、干部统统不动,各自管理各自的校区;再从各校区抽调十人组成全校领导机构。各校区原有的问题、矛盾仍然由各校区自行处理,自行消化,校领导只是观察、比较、协调,择优而取。这样做,一方面可以超脱,可以保持清醒;另一方面,也不会束缚基层的主动性、创造性。但他们不听,什么权力都要收。结果呢,权力收上来了,问题、矛盾也收上来了,问题、矛盾都集中到几个校领导的身上。有办法收权,却没有办法解决问题。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高度中央集权甚至到了事无巨细的程度。比如,各校区图书馆无权自行购书,各校区医院无权自行采购药品,只能由马房山主校区集中采购,再层层分发;各校区食堂无权自行采购食品和副食品,仅管余家头食堂与附近菜场有几十年的合作关系,但现在再不能从附近菜场进货,而必须由马房山主校区饮食中心统一采购,再每天驱车17公里为余家头食堂送货。伴随着权力上交的是利益上交。比如,余家头所有食堂的利润,必须一分不差地上交马房山主校区;连余家头校区的运动员也被抽调一空?D?D余家头校区原本是水运学院,水上运动是当然的强项,水上训练设施相当完善。但合并后宁愿让余家头水上训练设施闲置,宁愿到社会上租用场地,也要把水上运动队调往主校区。只有条条没有块块,“把横向联系全部切断,对下面不放心,怕下面闹独立,不服从领导。”余家头一位后勤干部苦笑着解释说。

  集权到如此地步,结局不免荒诞。后勤工作具有地域性、快变性、突发性,因此要监控及时,反馈方便,处理快捷。也就因此,后勤工作应该贯彻属地化原则,以块为主。但属地化原则不符合“实质性融合”,不符合“五统一”;因此合并不到半年时间,以块为主就变成以条为主。跨地域跨校区管理,摊子大,战线长,千条线穿一个孔,不可避免要出现管理盲区。比如饮食中心党支部,党员分布于八个校区的二十多个食堂中,跨地二十多公里,组织生活根本无法正常开展,以致于同一个支部的党员几年来互不相识。至于饮食中心的日常业务,诸如买菜送菜,收款付款,请示汇报等等,当然更繁剧更捉襟见肘;因此有人开玩笑,说行政上不过正科级的饮食中心主任不仅要配专车,还应该配直升飞机。而饮食中心仅仅是后勤集团十多个“中心”中的一个,此外还有水电管理中心、校园管理中心、学生宿管中心、物业管理中心、商业服务中心、运输服务中心、建筑维修中心、通讯邮政中心……,所有这些“中心”都面临跟饮食中心同样的问题。

  指挥机关统统集中到马房山主校区,其它校区没有指挥机关,余家头校区本科生多达一万余人,加上教职工和家属,总人口近四万;好比一个集团军,却没有军长军政委,近四万人的吃喝拉撒,余家头无人总其责。负总责的人和机构,远在十七公里之外的马房山主校区。凡事要马房山拍板,而马房山鞭长莫及,管不细管不好。各校区在后勤上群龙无首、一盘散沙。高度集中导致的是高度松散,各校区实际上的后勤管理力度因之急剧减弱,后勤管理质量之急剧下降也就是必然趋势。

  这是一位博导的亲身经历:

  “就在前几天,我的实验室的供电线路突然出了问题。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合并前就很简单,走两步路到后勤处请个电工,一个小时解决问题。现在不行了,要先请示马房山,等马房山批准,等马房山划钱买电线,屁大个事弄得这么烦琐。求人不如求己,结果还是我自己掏腰包,自力更生解决了问题。”

  但管理质量之急剧下降还不是唯一恶果。另一个同样为人诟病的恶果是内部交易费用激增,从而导致管理成本激增。仅接送教职工在各校区间穿梭上班,所需交通费即高达每天一万多元,每年度高达三百多万元。其他如招待费、通讯费等等,莫不节节攀升。

  更高的管理成本,更次的管理品质,如此“性价比”令人咋舌。很多人情不自禁地怀念起合并前的时光,认为还是独立好,高度中央集权反而成了闹独立的催化剂。“合并前只给我们讲合并的优势,对合并可能引出的问题闭口不提。”一位老教授批评主管部门说,“其实很多问题本来是可以预见的。可以预见的问题偏偏要回避。现在好了,问题全出来了。”

  “今不如昔”是各方共识。但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不同立场则有截然不同的解释。在管理层来说,“今不如昔”只能归咎于多校区的“割据”状态,而与高度中央集权的管理体制毫无干系。“一个校区是福,多个校区是祸”这样的说法便在管理层中盛行一时,甚至一些相当级别的主管领导也持这种说法。既如此,要改变现状当然非拿多校区的“割据”状态开刀不可。消灭“割据”,实现“统一”,就成了管理层的头等大事。一位校领导在解释“大校园规划”的初衷时强调:武汉理工大学的发展目标是第一流大学,而第一流大学首先必须有第一流的校园。无疑,在管理层眼中,第一流的校园首先必须是“统一”的校园。“大校园规划”因此是这场“统一战争”逻辑发展的必然。

  但是,管理层的初衷并不为余家头教职工所接受。余家头一位教授在接受采访时就尖锐地批评管理层“大校园,小家子气”。他说:

  “现在一些领导喜欢空喊口号,小农经济思想严重。他们理想的境界就是四代同堂,学校弄个大宅门,大家都在一起,有个老爷子一发话,子子孙孙都听从。这不是以人为本而是以领导个人为本。都21世纪了还抱着这样的观念,不出问题才怪。”

  一份上书更是对“一个校区是福,多个校区是祸”的权威说法表示反感,旗帜鲜明地宣称:“我们认为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上书认为,问题的根子不在多校区,问题的根子另有所在:

  “其实,当前在校区管理上的‘祸’完全是由于合并后的领导硬要把原有单校区集中管理的模式和要求,原封不动地照搬到多校区的现实中来所造成的。纵观世界各地,有许许多多校区的大学,其中不乏‘国际一流’或‘国内一流’的大学。有的多校区分布在全城各处,有的分布在好几个城市。据我们所知,许多‘国际一流’的大学都不是集中式的‘大校园’,有的国际一流大学的校园还没有我们一个余家头校区的面积大。他们都办得好好的,为什么我们这里会成为‘祸’呢?因此,‘祸’的根源是没有放手让各地合并后的大学从实际出发,根据自己的特点,自主采取多种模式的管理体系,而是硬要大家做到‘五个统一’、‘实质性的融合’、‘深层次的融合’等要求造成的。”

  应该“联邦制”而不是单一制,应该分权而不是高度中央集权,大校园之争终于引出了这样全新的管理思路。

  “实际上这不是新东西,早就有实践了。”余家头一位教授对记者说,“同样是在武汉,华中科技大学的管理体制就跟我们的管理体制完全不一样。人家不搞单一制,同济医科大学在并入华中科技大学之后保持二级学院建制,人、财、物相对独立,所以同济的发展没有受到影响,现在发展势头很好。”

  这点得到同济一位前任领导的证实。“我们的经验在于不盲从,不搞无条件合并。我们的合并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要保证我们同济在合并之后的自主权。因为我们合并后有自主权,所以我们受到的干扰少,仍然有大脑有灵魂有凝聚力,没有一盘散沙。正因为如此,我们同济才能在近两年异军突起,从原来在全国医学院校中排名老四老五上升到老二。”

  近两年医学院校排名老大的则是北京大学医学部。并非凑巧的是,北京大学医学部跟同济一样,在合并后仍然保持相对独立的建制。同济那位前任领导断言:

  “这是一个规律。凡是合并后保持相对独立的,发展都不错;凡是搞中央集权的,都搞得一盘散沙,都发展不起来,比如一直在医学院校中排名老二的上海医科大学,现在就落在我们后面了。”

  但是,同济人并没有洋洋自得。相反,他们对自己的前景深感忧虑。倒不是他们不信任眼下的分权制,而是因为在他们看来,分权制根本就没得到主管部门认可,因此不具有合法性,只是一种过渡时期的权宜之计罢了。但余家头教职工哪知道同济人这些细微的心理活动,对同济人只有欣羡。

  就在记者结稿时,余家头一位教授来电告知:“大校园”规划仍在紧张进行中。为筹集开发“大校园”所需资金,武汉理工大学原估价资产达二亿五千多万的三层楼校区,拟作价一亿五千万卖给某方。双方正在就此谈判。而此事并未知会广大教职工。
“合并就是几个人关起门来拍的板,铸下大错。现在不能再这么错下去了。高校决策事关全体教职工的前途和命运,为什么不能对教职工公开?”那位教授痛切地说。

附武汉水运工程学院(原武汉交通科技大学,现武汉理工大学余家头校区)部分杰出校友:

罗清泉 (中共中央委员,湖北省省长)
朱正昌 (山东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山东大学党委书记)
张学正 (原广州市纪委书记,监察局局长,现广州市政协常委)
潘世建 (厦门市人民政府副市长)
余健明 (女)(汕头市政协副主席)
戴丽莉 (女)(第十屇全国人大代表,宜昌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宋德星 (交通部水运司司长)
曾少凡 (广州船舶检验局局长)
李建红 (中国远洋集团董事长)
张富生 (中国远洋集团总公司党组书记、副总裁,第十屇全国人大代表)
孙承铬 (深圳蛇口工业区总经理
李选民 (深圳市盐田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陈 潮 (中国南玻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赵家新 (中国武汉高科控股集团公司董事长)
吴 强 (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副总经理)
赵庆生 (中国国际海运集装箱集团副总裁)
包剑英 (山东省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江达明 (健力宝公司行政总裁)
李 波 (深圳鸿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
丁孔实 (香港中侨国货投资有限公司(中国部)执行总经理)

马克骏 (美国七大道网站(7thonline.com)执行长)
顾 明 (同济大学博士生导师,教育部“长江学者奖励计划”特聘教授)
邹早建 (上海交通大学博士生导师,享受政府特殊津贴专家)

潘春旭 (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物理学院副院长兼材料物理系主任)
胡以怀 (上海海事大学教授,轮机模拟器教研室主任,交通部“优秀科技英才”,2004年 入选新世纪国家百千万人才工程)
葛新发 (武汉体育学院教授,竞技体育学校校长,国家体育总局优秀中青年学术带头人)
王 江 (深圳大学经济学院物流研究所所长)
游亚戈 (中国科学院广州能源研究所首席科学家,研究员)
聶超群 (中国科学院工程热能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庞 剑 (美国福特汽车公司高级研究员)
罗 萍 (女)(国家计委综合运输研究所研究员)
王海平 (天津市高级工程师任职资格评委会主任)

李大华 (哲学研究员,广州市社会科学院哲学文化所所长,荣获“广州市优秀中青年社会 科学工作者”称号)
施江城 (湖北书画院院士)

朱 敏 (长江画院副院长,南京书画院特聘画师,江苏省青年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李诗鹏 (资深动漫人)
焦亮梅 (女)(航海模型项目国际级裁判)
阳 光 (广东电视台著名主持人)

潘文莉 (女)(湖北电台主持人)
王 晖 (中国顶级男模)

张茂华 (长江流域十大杰出青年)
曹树钦 (华中科技大学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

胡社军 (华南师范大学副校长)
吕 清 (广州航海高等专科学校党委书记)

04/03/2007--La vie du thésard......

Avertissement: On nous a souvent demandé ce que nous faisions comme travail de recherche. Malgré tous nos efforts pour rester vagues et un peu compréhensibles, nos parents, nos amis répliquaient invariablement à nos explications: ‘oui, oui...’ en soupirant plus ou moins, plus intrigués que jamais. Aussi nous sommes nous résignés à raconter aux masses étonnées non pas notre travail, mais ce qu'est la vie du thésard. Il semblerait que nous ayons réussi, à en croire les premières réactions.


Le Directeur de Thèse

Pour commencer une thèse, il faut avoir un patron. Un patron, c'est un monsieur très, très fort qui me pose un problème et qui va m'aider à le résoudre. Là, c'est mon patron.




La Recherche

Au début, c'est tellement compliqué, on n'y comprend rien.


On peut passer des heures et des heures à chercher sans rien trouver. Dans ces moments-là, mon papa et ma maman sont drôlement inquiets et quand ma maman demande si c'était une bonne idée de faire faire une thèse au petit (c'est moi), mon papa ouvre la bouche sans parler, il agite les bras, et il s'en va lire le journal dans le salon.



La Découverte

Des fois, c'est super, parce que je découvre des trucs que mon patron m'avait demandés. Evidemment, ça peut arriver à n'importe quelle heure, et mes parents ne sont pas toujours ravis.


Ils se demandent si je ne deviens pas complètement fou, mais ma maman sait que mon papa n'aime pas qu'elle le lui dise.


Moi, je trouve ça plutôt normal d'être content. D'ailleurs, quand mon patron trouve un théorème, il est super fier et ses copains (qui sont aussi des gens très, très forts) sont super contents de lui. Mais ça mes parents, ils ne le savent pas.



Des fois aussi, ça se passe mal, parce que je me trompe. Et quand je me trompe, avec mon patron, ça ne rigole pas, mais alors pas du tout. ‘Regardez-moi dans les yeux,’ il me dit, pas content du tout. ‘Vous appelez ça du travail, peut-être ?’ qu'il me demande. Eh ben, là, ça a l'air d'une question, mais il ne faut surtout pas répondre, parce que sinon, il se fâche tout rouge !



Les Séminaires

De temps en temps, un monsieur très, très important et vachement fort (mais pas aussi fort que mon patron, quand même) vient nous parler de trucs super-compliqués. Ça s'appelle un séminaire, et pendant un séminaire, ça ne rigole pas non plus. Quand le monsieur a fini de parler, mon patron lui pose des tas de questions très compliquées, et il ne sait pas toujours répondre. Et là ce n’est pas juste, parce que lui, il ne se fait pas disputer !




La Soutenance

Quand j'aurai fini, il y aura une grande cérémonie avec plein de gens très, très forts (il y aura même d'autres patrons, c'est dire) et il y aura un vieux monsieur très, très important qui me dira que c'est très bien, mon petit, les chemins de la Recherche me sont glorieusement ouverts et je suis l'honneur de mes parents et l'orgueil de mon pays, et tout le baratin. Et après, il y aura un super goûter avec tous mes amis. Génial !



Et quand il lira tout cela dans le journal, mon papa sera très fier et ma maman sera tellement contente qu'elle me servira deux fois de la crème renversée, mon dessert préféré. C'est vraiment super, une thèse, à la fin !



La Gloire

D'ailleurs les filles, ça les impressionne drôlement de savoir qu'on a fait une thèse de mathématiques et qu'on a trouvé des tas de théorèmes compliqués et tout, et tout. Même la maman de Marie-Edwige, elle me fait des grands sourires maintenant, alors qu'elle trouvait que j'étais un petit garçon très turbulent.


Dessins: J.J. Sempé, Formules: Y. Bugeaud - M. Mignotte - F. Normandin, Texte: G. Taviot, Mise en page: G. Taviot, A. Maes

03/03/2007--


Frenchy Perfect Life

  

 

 

法国人和中国人是少数可以把生活形而上学为“美学”高度的人。

何谓“法国生活美学”?

PERFECT这个词分解再组合,你就会找到答案。

"Passion + Elegance + Romance + Freedom + Eternal + Chic + Trend = PERFECT"。

 

辜鸿铭在《中国人的精神》一文中这样论述:“世界上似乎只有法国人最能理解中国和中国文明,因为法国人拥有一种和中国人一样非凡的精神特质,叫做‘细腻’。”

细腻的法国电影镜头语言好象细腻的中国工笔画法;细腻的中国古诗“人烟寒橘柚,秋色老梧桐”也可以锁定香榭丽舍大道(Avenue des Champs Elysées)上的法国梧桐......所以,不难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中国人都有着或多或少的“法国情结”。有人说,一个你未必去过,却总惦念的地方,其实就是你前世的故乡。这么说来,我们中间应该有不少人的前世在巴黎的石板路上走过。

 

 

 

激情Passion

 

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能达到这样的爱情温度。

烈酒与毒酒的界限不再清楚,只管痛饮。他们有幸抵达爱情最美的颠峰,却发现再无处可以收容。这个时候,死亡的意向是难以逃避的最后归宿。

这就是法国电影-----宁愿在激情中毁灭。

 

 

 

 

如果爱情不是电影

 

无需解释,法国电影里的爱情最迷人也最骇人。无论沧海桑田,法国电影里展现的爱情,固执地保存着最初的纯度、烈度和激情。一切都是命定的,两个人,仿佛齿轮的彼此契合,一旦相通,注定要纠缠着直滚到命运的尽头。

 

心目中的法国电影是几个女人。从贝蒂开始,到张曼玉结束。

 

或者说从《37°2》开始,从贝蒂带着出走的行李箱,一身短纱出现在查格的面前开始。那是一个从空中俯瞰的晃动镜头,让贝蒂的出现恍若天使。“我不崇拜你,怎么爱你?”贝蒂教会了我们,崇拜是爱情最好的理由。

 


 

然后是艾曼纽.贝阿(Emmanuelle Beart)的眼与唇。最直接最自然的美属于贝阿。如果你看过《今生情未了/冬天的心/Un coeur en hiver》、《一个法国女人》,自会明白。《一个法国女人》由导演母亲的真实经历改编。贝阿饰演的女主角结婚后遇到了自己今生最爱的人,她没有离开自己的丈夫。许多年后的一天,她不再年轻,像任何一个恬静的妇人一样,在广场的喷泉边悠闲地读报。她看到了什么,然后捂住胸口倒地不起。原来,报纸上登着她情人牺牲的消息。她的丈夫说,这个法国女人不是死于心脏病,而是死于爱情。

 

 

 

依莎贝拉.阿佳妮(Isabelle Adjani)是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法国女演员,因为她有执著到不惜粉身断裂的灵魂。总觉得《阿黛尔.雨果的故事》(The Story of Adele H)里面的角色就是她。阿黛尔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英国军人,为追随他从欧洲到加拿大。在他断然拒绝她之后,她逐渐疯了。当心爱的人从她面前走过时,她不再认得他。只是对着滔滔逝水,狂热地、痴迷地说:“千山万水,千山万水,去和你相会,这种事,只有我能做到!”

有人说,阿佳妮的脸就是电影。其实阿佳妮和苏菲.玛索(Sophie Marceau)的面孔很有几分相似,都带着某种东方韵味。不同的是,苏菲.玛索的气质更洒脱奔放,而阿佳妮的美是内敛的,幽闭的,有一种近似神经质的坚持。从《玛歌王后》(Reine Margot)到《罗丹的情人》(Camille Claudel),她的表演最后塑造的都是她自己。

 

 

 

很多人喜爱朱丽叶.比诺什(Juliette Binoche)。对比阿佳妮的自我沉浸,比诺什远远站在另一端。永远有种逼人的冷静清醒。只看过她的《蓝》和《新桥恋人》(Les Amants du Pont-Neuf)的人们,应该去看看《毁灭》(Fatale / Damage)------“电影诗人”路易.马勒(Louis Malle)的晚年作品。这部电影另一个译名是《命中注定 或 烈火情人》。比诺什在里面演一个神秘的年轻女人,不幸的她与未来的公公相爱。一场悲剧再所难免。《毁灭》中展现出的复杂人性、欲望与伤害都直指人心,更艰难的是那些悲剧后活下来的人,他们应该怎样面对今后的人生?

 

 

 

这些年,有一个中国女人经常和法国电影联系到一起------张曼玉。在获奖影片《清洁》中,张曼玉扮演的是一个有吸毒恶习的摇滚歌星,为了拿回孩子的抚养权,她必须“清洁”自己。电影中张曼玉的扮相很落魄,没有了一贯的优雅与风情。张曼玉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来塑造这个角色,以至于演完后一直不能自拔。这,算是她的一次激情突破吧。

当张曼玉在灯火辉煌的戛纳宫接过影后奖杯,发表讲话时,感谢制片人,感谢其他演员......直到最后,终于感谢她的法国前夫,《清洁》的导演阿萨亚斯(Olivier Assayas)--“在我合作过的导演中,他是唯一一个真正懂我,完全了解我的人。”

阿萨亚斯为张曼玉量身定做的电影,将她推上影后宝座。爱情不在,激情已逝,却有一部开花结果的电影见证他们的分手。

 

如果历史不是往事

 

         

 

巴黎有近四百家博物馆,仿佛当地人每天的生活都是连着博物馆的。许多法国人都有博物馆年卡。在傍晚众多游客离开的时候,在周末孩子放假的时候,在想起某一张名画中某一细节的时候,他们都有可能随时走进博物馆。

 

还有雨果故居、巴尔扎克故居、毕加索博物馆、罗丹博物馆......在伟人生活过的地方坐一会儿,一杯咖啡就能引出一段胡思乱想。

 

在法国,另有许多诸如纽扣博物馆 、雨伞博物馆、玻璃弹球博物馆、自行车博物馆、瓶塞儿博物馆、邮政博物馆等等,让你不得不赞叹法国人能把所有东西都放进博物馆的劲头和热情。

 


 

如果艺术不是生活

 


 

每年十月,在巴黎是艺术家工作室开放的日子。艺术家委员会早早地散发了各种各样的招贴宣传,市政府会发出参观工作室的免费专线班车。这个时候,总能看到年轻的夫妇推着童车,年老的伴侣相互搀扶,流连在塞纳河(La Seine)两岸的艺术工作室之间。

 


 

 

 

无论是工作室开放的日子,还是“巴黎不眠夜”通宵文化活动(除了通宵狂欢会,还会彻夜免费开放博物馆),都会有许多人丛法国的各个角落特意来到巴黎......法国的艺术无所部在,而法国最精彩的艺术其实是法国人。无论是投入、创作、参与,还是欣赏、注视、批评,法国人永远都乐此不疲地艺术着。

 

 

 

法国没有英国的压抑,所以没有英国的反叛,没有反叛,就没有强烈震撼力的前卫艺术;法国也没有德国的东西合璧,没有不同体制的冲撞,就没有打破常规的大胆行为方式。哪又怎么样呢?法国拥有热爱艺术的法国人!

 

优雅 Elegance

 

优雅,似乎是法国人的传家宝。

从复杂的餐桌礼仪、见面礼仪,到法语,不管世事如何变幻,不紧不慢,宠辱不惊。

 

优雅,其实是一个文化上的概念。源于17世纪、18世纪的法国宫廷。当时法国国王对于装扮、体形、装饰的重视就是一种早期的“优雅”。之后,这种“优雅”就开始由宫廷扩散到民间,乃至整个欧洲。直到现在,法国都在引导着这样一种时尚传统,一种对于各种各样艺术形态的关注。最终形成一种讲求平衡之美的生活方式。优雅的行为就是自然的,不温不火的,保持一定限度的行为。既不过分张扬,亦不过分保守,而是找到它们之间的平衡点。

 

 

法式贴面礼(BISOUS

 

在全法大为盛行的见面礼是鼎鼎大名的贴面礼------BISOUS。和相熟的法国人见面,你最好在对方感到尴尬前主动贴过脸去。一般的BISOUS从右侧帖起,且边贴边发出热情的“啧啧”声。至于贴脸的次数要看熟识的程度和分别的长短。一般交情的贴3次,交情深的贴4次。不过,据说次数同地理位置也相关。越往南,贴的次数越多。比如在悠闲懒散的马塞港,要右左右左地贴四下,到了效率至上的巴黎,则通常两次就可以了。有句话这样说,如果掌握了和各种法国人BISOUS的分寸,你也差不多算是地道的法国人了。

 

电梯里的“法国陷阱”

 

在画室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很空灵的法裔女孩。不少有关法国的种种都是她告诉我的。她说,对法国人而言,坐电梯也是一门礼仪。如果你所乘坐的电梯里不只你一个人,在步出电梯时一定要让“女士优先”。当女士当仁不让地走出去后,男士之间还要接着互让。男士甲要伸手示意请对方先走,说:“Après vous”(我在您后边走)。这时候,男士乙切不可有失风度抬腿就走,而是要做同样的动作,加重语气说:“Après vous”。如此反复若干次,然后,其中的一位要恳请另一位原谅,因为他终于下决心要走出电梯了......法国人自嘲这个过程为“法国陷阱”。这不禁让我联想起了中国式的客套。

 

浪漫Romance

 

 

 

浪漫,这个词用在法国身上太多次,以至于再用下去会让人担心自己是否太无新意。但是,始终也找不到可以替代它的词,因为,法国就是浪漫的代名词。(意大利人肯定不同意。^_^)

 

自由freedom

 

自由、平等、博爱,朗朗上口的法国精神中,自由是第一位。就连美国的象征之一------自由女神像,也是法国人送的厚礼。

 


 

提到法国的自由,最具有代表性的莫过于法国国旗上象征自由的蓝色了。来源于圣马丁长袍的蓝色,被选做法国“蓝白红”三色国旗的第一道颜色,法兰西民族渴望自由,热爱自由,重视自由的态度可见一斑。

 

 

 

表现在在生活中,法国人的自由,就是一种可爱又可气的任性。说起任性,连法国人自己都会笑着谈到电视四台有一个非常有名的节目------“Guignols(木偶)”。节目以一种新闻播报和访谈的形式,把政客们都作成形象生动的木偶,用非常讽刺、滑稽、刻薄的方式点评天下事。这个节目除了取笑别国政客,最不被放过的就是本国领导人,总统连带总统夫人、总理、部长等人都被百般奚落、讽刺。“Guignols”让人捧腹的,正是它把老百姓私下广为流传的、有相当共识度的领导性格特点任性、肆意地夸大。这种任性的刻薄,智慧的自嘲,让观众禁不住拍手叫好。除了法国,又有哪个国家能做出这样的节目呢?

 

在法国,除双休日和节假日外,大家都会有5周的带薪假期。一人若是休假,与此人有业务联系的人们就只有耐心等待了。如果你以为他们会因休假耽误了你的业务,而有歉疚,那就大错特错了------没有抱歉,只有眉飞色舞的度假感受。

 

法国人这种近乎“任性”的自由通常会令外国人不解,以至气愤。众所周知,喜欢法国的外国人很多,而喜欢法国人的外国人却很少。其实,法国人就像你自己的一面镜子,一个法国人对你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自己。呈现出你优雅、智慧、风趣、个性的一面,你将会感受到法国人独特的热情、浪漫、礼貌;若你所接触的法国人表现傲慢,那有可能是你的某些行为激发了他们的“任性”,释放了他们的“傲慢”。

 

永远eternal

 

 

 

 

 

巴黎是一个城市,也是一个历史的缩影。

 


 

踏上巴黎的石板路,看着她完整的古都风貌,便可以感受到她的永恒。

 

塞纳河(La Seine)

 


 

 

 

塞纳河是巴黎的幸运,两岸永远有着无穷无尽的诗意。 无论是左岸的索邦大学(Sorbonne)、法兰西学院(Institut de France )、巴黎美术学院,还是右岸的卢浮宫(La Place de la Concorde )、大小皇宫(Grand Palais et Petit Palais )、协和广场(La Place de la Concorde ),都是历史悠久的建筑典范。

 


 

被塞纳河拥在怀中的圣路易岛(Saint Louis)和巴黎圣母院(Notre Dame )更是世界闻名。而圣路易岛上的所有建筑,三百多年来没有改变过,所以该岛是巴黎最昂贵的住宅区。

 

 

 

塞纳河两岸停泊的船只,不少都非同凡响。有的是豪华餐厅,有的是小型剧院,有的是巧克力博物馆,有的是特色咖啡馆,有的是闻名的动感club......这些“塞纳人家”是河上最美的风景,每家的船都是不同的造型不同的颜色。然而,船顶的露台上,则一无例外,绿意盎然,鲜花盛开;绿色葱茏之间,有桌子椅子太阳伞,或者两量自行车,三五种玩具,无声地展示着主人的随意与安心。

 

拉丁区(Latin)

 

 

 

拉丁区的历史可以追溯到8世纪中期,包括索邦大学(Sorbonne)在内的大学区,盛行讲拉丁语。直到法国大革命前,这个街区都说拉丁语。于是19世纪初,拉丁区的名字,广为流传。今天的拉丁区,很大程度上已经迷失在快餐店、廉价服装店的包围中。幸好索邦大学健在。在拉丁区,有世界各地的青年学生,每天穿梭在索邦大学的广场中,或者坐在广场边的咖啡馆里,看书做作业。一杯咖啡,三五朋友,桌上书本,桌下书包......

 


 

 

鲜明的街区

 


 


 

  

 

新凯旋门一带,是巴黎新区的建筑典范。如今的国家图书馆和Bercy Village更是连接成了巴黎最in的城区。这个发展在塞纳河两岸,正在慢慢扩张的新区,拥有最美丽的国家图书管,最有设计感的电影院,最广阔的绿色公园,最集中的生活概念小店村,最时髦的“航标灯”爵士俱乐部。塞纳河上的豪华游轮甚至为了这里增长了航线。

 


 


 

除了拉丁区、圣日耳曼、图书馆新区,巴黎各个街区都个性鲜明。比如亚历山大桥左岸的贵气浪漫,走在安静的街上,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见的是上上个世纪的藏画,和摆在桌面上,光亮闪闪的银器;火车北站一带则是阿拉伯人、黑人喜欢的地方,可以在这里逛非洲小店和阿拉伯市场,吃手抓饭;还有中国城,小意大利区,犹太人的街区......

 

“巴黎是世界的。”这是法国式的骄傲。“人人心中有两个城市,一个是故乡,一个是巴黎。”这是一个朋友说的。而我心中的巴黎,是永恒的......

 


 

别致(chic)

 


 

从价比黄金的松露(truffe)到丰腴的鹅肝(foie gras),再到只在法国香槟地区生产的香槟酒(其实只是因为他们先注册了而已,其他地方的不能叫香槟了,其他地方也产很不错的气泡酒的),法国人对食物独一无二的想象力仿佛也是理所当然。

 

 

 

如果周日没有午宴

 

美食于法国人而言,不仅仅是至高享受,还是一种生活态度,甚至是一种基本的生活艺术,值得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操办。大仲马在他的晚年写下了《美食大辞典》,狄德罗则曾夸张地说:“没有诗歌,没有音乐,没有艺术,没有良心,没有感情,没有书籍,我都可以活下去,但是作为文明人的我离不开美食。”

 

作为世界三大美食王国之一的法国(另两个国家是意大利和中国),在16世纪之前却毫无饮食文化可言。直到亨利四世迎娶了当时的意大利公主,作为陪嫁的一班意大利宫廷厨师,不仅带来了精致的食物,更确立了最早的餐桌礼仪,改变了原先法国人用手大块吃肉的习惯。到了路易十四时期,喜好奢华排场的国王往往和厨师一起研究菜谱,试图摆脱意大利的影响,创立自成一体的法餐。路易十四设立了最初的蓝带厨师奖(Cordon Blue,现在CROUS食堂最不好吃的一道菜居然也叫这个名字的),厨师的地位得到空前提高,与艺术家并驾齐驱。而厨师如此高的地位在法国人的心目中保持到现在。

 

精致食风(Chic fooding)

 

法国菜也在不断演变,近半个世纪来,法国菜更注重健康清淡,这个概念在20世纪60年代由著名的厨师保罗.宝库斯(Paul Bocuse)率先提出,纠正了传统法国菜油腻厚重的弊端。

巴黎作为美食之都,除了应有尽有的世界饮食之外,还掀起了各种“食”的风潮和概念。前几年,Chic fooding一经提出,就受到了年轻人的拥戴,并成为巴黎的新时尚。

 

Chic fooding的几个关键词

 

[看和被看]

不要以为吃止于口腹,餐厅的环境&灯光,连同周围的人群都要有时尚的感觉;同时不要忘记,自己的着装也要有创意和个人风格,但不宜太过前卫,毕竟巴黎不比伦敦的另类和纽约的喧哗,闲适优雅才是制胜法宝。

[世界风]

经管人们对fusion创意菜褒贬不一,但巴黎当下最热门的餐厅无一例外地洋溢着异域风情。如Buddar Bar,融入了亚洲菜肴的精髓,连音乐也有东方的痕迹。

[轻食]

Chic fooding一改法国大餐的严肃讲究,美酒几乎和菜肴同等重要,有时甚至以酒为主角,配上小食和点心;但轻食不等于轻视,菜肴在保持简约的同时必须精致美味。

[艺术感]

食物遇上艺术,无论是在经典的回廊,还是在浪漫的美术馆,都最大限度地激发就餐者的热情。马赫里咖啡餐厅坐落在罗浮宫(Palais du Louvre)广场里,在古老的大理石廊柱里欣赏贝聿铭 Ieoh Ming Pei我们苏州人哦)的玻璃金字塔,想象拿破仑广场(Cour Napoleon)曾经的辉煌,在一口咖啡中体会历史和现代的交融......

[风格]

巴黎女子一直视风格如命。她们在衣着乃至食物上都有小小的执拗和坚持,例如只吃有机蔬菜,酱汁只用意大利黑醋和第戎芥末,如此吹毛求疵,更能说明法国人的格调和个性。

 

潮流trend

 

 


 

米兰、伦敦、纽约、东京......一年两季的时装周如果少了“巴黎”二字,其它时尚中心恐怕就要面临“群龙无首”的局面了。

 

如果巴黎不是时尚

 


 

“La Parisienne!”是一句对优雅形象的著名惊叹语。你可曾想象一个城市会成为女人美丽的代名词?巴黎风格并不容易用三言两语概括。这里的女人有多少种变化,巴黎风格就有多少种样子。

巴黎的女人从很小就被培养了解自己的能力,所以没有一本巴黎的时尚杂志会用“如何穿好......”这样的标题。多少年的历练之后,巴黎女人对于时装这个话题,最关注的无非是自己的风格。如果一定要说大部分巴黎女人具备某种有共性的风格,那便是浪漫风情下面的一点点神秘和脆弱,即便同是一身黑色套装,美国人会用明朗利落的线条搭配存在感很强的配饰,营造无坚不摧的魄力,而巴黎的黑色套装里裹着神秘,低的领口和短一点点的袖子,多一点点的诱惑和无助,只是一点点。就是这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