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3日星期三

03/03/2007--关于法国生活美学。。。


Frenchy Perfect Life




法国人和中国人是少数可以把生活形而上学为“美学”高度的人。

何谓“法国生活美学”?

PERFECT这个词分解再组合,你就会找到答案。

"Passion + Elegance + Romance + Freedom + Eternal + Chic + Trend = PERFECT"。


辜鸿铭在《中国人的精神》一文中这样论述:“世界上似乎只有法国人最能理解中国和中国文明,因为法国人拥有一种和中国人一样非凡的精神特质,叫做‘细腻’。”

细腻的法国电影镜头语言好象细腻的中国工笔画法;细腻的中国古诗“人烟寒橘柚,秋色老梧桐”也可以锁定香榭丽舍大道(Avenue des Champs Elysées)上的法国梧桐......所以,不难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中国人都有着或多或少的“法国情结”。有人说,一个你未必去过,却总惦念的地方,其实就是你前世的故乡。这么说来,我们中间应该有不少人的前世在巴黎的石板路上走过。




激情Passion


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能达到这样的爱情温度。

烈酒与毒酒的界限不再清楚,只管痛饮。他们有幸抵达爱情最美的颠峰,却发现再无处可以收容。这个时候,死亡的意向是难以逃避的最后归宿。

这就是法国电影-----宁愿在激情中毁灭。





如果爱情不是电影


无需解释,法国电影里的爱情最迷人也最骇人。无论沧海桑田,法国电影里展现的爱情,固执地保存着最初的纯度、烈度和激情。一切都是命定的,两个人,仿佛齿轮的彼此契合,一旦相通,注定要纠缠着直滚到命运的尽头。


心目中的法国电影是几个女人。从贝蒂开始,到张曼玉结束。


或者说从《37°2》开始,从贝蒂带着出走的行李箱,一身短纱出现在查格的面前开始。那是一个从空中俯瞰的晃动镜头,让贝蒂的出现恍若天使。“我不崇拜你,怎么爱你?”贝蒂教会了我们,崇拜是爱情最好的理由。




然后是艾曼纽.贝阿(Emmanuelle Beart)的眼与唇。最直接最自然的美属于贝阿。如果你看过《今生情未了/冬天的心/Un coeur en hiver》、《一个法国女人》,自会明白。《一个法国女人》由导演母亲的真实经历改编。贝阿饰演的女主角结婚后遇到了自己今生最爱的人,她没有离开自己的丈夫。许多年后的一天,她不再年轻,像任何一个恬静的妇人一样,在广场的喷泉边悠闲地读报。她看到了什么,然后捂住胸口倒地不起。原来,报纸上登着她情人牺牲的消息。她的丈夫说,这个法国女人不是死于心脏病,而是死于爱情。




依莎贝拉.阿佳妮(Isabelle Adjani)是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法国女演员,因为她有执著到不惜粉身断裂的灵魂。总觉得《阿黛尔.雨果的故事》(The Story of Adele H)里面的角色就是她。阿黛尔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英国军人,为追随他从欧洲到加拿大。在他断然拒绝她之后,她逐渐疯了。当心爱的人从她面前走过时,她不再认得他。只是对着滔滔逝水,狂热地、痴迷地说:“千山万水,千山万水,去和你相会,这种事,只有我能做到!”

有人说,阿佳妮的脸就是电影。其实阿佳妮和苏菲.玛索(Sophie Marceau)的面孔很有几分相似,都带着某种东方韵味。不同的是,苏菲.玛索的气质更洒脱奔放,而阿佳妮的美是内敛的,幽闭的,有一种近似神经质的坚持。从《玛歌王后》(Reine Margot)到《罗丹的情人》(Camille Claudel),她的表演最后塑造的都是她自己。




很多人喜爱朱丽叶.比诺什(Juliette Binoche)。对比阿佳妮的自我沉浸,比诺什远远站在另一端。永远有种逼人的冷静清醒。只看过她的《蓝》和《新桥恋人》(Les Amants du Pont-Neuf)的人们,应该去看看《毁灭》(Fatale / Damage)------“电影诗人”路易.马勒(Louis Malle)的晚年作品。这部电影另一个译名是《命中注定 或 烈火情人》。比诺什在里面演一个神秘的年轻女人,不幸的她与未来的公公相爱。一场悲剧再所难免。《毁灭》中展现出的复杂人性、欲望与伤害都直指人心,更艰难的是那些悲剧后活下来的人,他们应该怎样面对今后的人生?




这些年,有一个中国女人经常和法国电影联系到一起------张曼玉。在获奖影片《清洁》中,张曼玉扮演的是一个有吸毒恶习的摇滚歌星,为了拿回孩子的抚养权,她必须“清洁”自己。电影中张曼玉的扮相很落魄,没有了一贯的优雅与风情。张曼玉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来塑造这个角色,以至于演完后一直不能自拔。这,算是她的一次激情突破吧。

当张曼玉在灯火辉煌的戛纳宫接过影后奖杯,发表讲话时,感谢制片人,感谢其他演员......直到最后,终于感谢她的法国前夫,《清洁》的导演阿萨亚斯(Olivier Assayas)--“在我合作过的导演中,他是唯一一个真正懂我,完全了解我的人。”

阿萨亚斯为张曼玉量身定做的电影,将她推上影后宝座。爱情不在,激情已逝,却有一部开花结果的电影见证他们的分手。


如果历史不是往事




巴黎有近四百家博物馆,仿佛当地人每天的生活都是连着博物馆的。许多法国人都有博物馆年卡。在傍晚众多游客离开的时候,在周末孩子放假的时候,在想起某一张名画中某一细节的时候,他们都有可能随时走进博物馆。


还有雨果故居、巴尔扎克故居、毕加索博物馆、罗丹博物馆......在伟人生活过的地方坐一会儿,一杯咖啡就能引出一段胡思乱想。


在法国,另有许多诸如纽扣博物馆 、雨伞博物馆、玻璃弹球博物馆、自行车博物馆、瓶塞儿博物馆、邮政博物馆等等,让你不得不赞叹法国人能把所有东西都放进博物馆的劲头和热情。




如果艺术不是生活




每年十月,在巴黎是艺术家工作室开放的日子。艺术家委员会早早地散发了各种各样的招贴宣传,市政府会发出参观工作室的免费专线班车。这个时候,总能看到年轻的夫妇推着童车,年老的伴侣相互搀扶,流连在塞纳河(La Seine)两岸的艺术工作室之间。






无论是工作室开放的日子,还是“巴黎不眠夜”通宵文化活动(除了通宵狂欢会,还会彻夜免费开放博物馆),都会有许多人丛法国的各个角落特意来到巴黎......法国的艺术无所部在,而法国最精彩的艺术其实是法国人。无论是投入、创作、参与,还是欣赏、注视、批评,法国人永远都乐此不疲地艺术着。




法国没有英国的压抑,所以没有英国的反叛,没有反叛,就没有强烈震撼力的前卫艺术;法国也没有德国的东西合璧,没有不同体制的冲撞,就没有打破常规的大胆行为方式。哪又怎么样呢?法国拥有热爱艺术的法国人!


优雅 Elegance


优雅,似乎是法国人的传家宝。

从复杂的餐桌礼仪、见面礼仪,到法语,不管世事如何变幻,不紧不慢,宠辱不惊。


优雅,其实是一个文化上的概念。源于17世纪、18世纪的法国宫廷。当时法国国王对于装扮、体形、装饰的重视就是一种早期的“优雅”。之后,这种“优雅”就开始由宫廷扩散到民间,乃至整个欧洲。直到现在,法国都在引导着这样一种时尚传统,一种对于各种各样艺术形态的关注。最终形成一种讲求平衡之美的生活方式。优雅的行为就是自然的,不温不火的,保持一定限度的行为。既不过分张扬,亦不过分保守,而是找到它们之间的平衡点。



法式贴面礼(BISOUS


在全法大为盛行的见面礼是鼎鼎大名的贴面礼------BISOUS。和相熟的法国人见面,你最好在对方感到尴尬前主动贴过脸去。一般的BISOUS从右侧帖起,且边贴边发出热情的“啧啧”声。至于贴脸的次数要看熟识的程度和分别的长短。一般交情的贴3次,交情深的贴4次。不过,据说次数同地理位置也相关。越往南,贴的次数越多。比如在悠闲懒散的马塞港,要右左右左地贴四下,到了效率至上的巴黎,则通常两次就可以了。有句话这样说,如果掌握了和各种法国人BISOUS的分寸,你也差不多算是地道的法国人了。


电梯里的“法国陷阱”


在画室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很空灵的法裔女孩。不少有关法国的种种都是她告诉我的。她说,对法国人而言,坐电梯也是一门礼仪。如果你所乘坐的电梯里不只你一个人,在步出电梯时一定要让“女士优先”。当女士当仁不让地走出去后,男士之间还要接着互让。男士甲要伸手示意请对方先走,说:“Après vous”(我在您后边走)。这时候,男士乙切不可有失风度抬腿就走,而是要做同样的动作,加重语气说:“Après vous”。如此反复若干次,然后,其中的一位要恳请另一位原谅,因为他终于下决心要走出电梯了......法国人自嘲这个过程为“法国陷阱”。这不禁让我联想起了中国式的客套。


浪漫Romance




浪漫,这个词用在法国身上太多次,以至于再用下去会让人担心自己是否太无新意。但是,始终也找不到可以替代它的词,因为,法国就是浪漫的代名词。(意大利人肯定不同意。^_^)


自由freedom


自由、平等、博爱,朗朗上口的法国精神中,自由是第一位。就连美国的象征之一------自由女神像,也是法国人送的厚礼。




提到法国的自由,最具有代表性的莫过于法国国旗上象征自由的蓝色了。来源于圣马丁长袍的蓝色,被选做法国“蓝白红”三色国旗的第一道颜色,法兰西民族渴望自由,热爱自由,重视自由的态度可见一斑。




表现在在生活中,法国人的自由,就是一种可爱又可气的任性。说起任性,连法国人自己都会笑着谈到电视四台有一个非常有名的节目------“Guignols(木偶)”。节目以一种新闻播报和访谈的形式,把政客们都作成形象生动的木偶,用非常讽刺、滑稽、刻薄的方式点评天下事。这个节目除了取笑别国政客,最不被放过的就是本国领导人,总统连带总统夫人、总理、部长等人都被百般奚落、讽刺。“Guignols”让人捧腹的,正是它把老百姓私下广为流传的、有相当共识度的领导性格特点任性、肆意地夸大。这种任性的刻薄,智慧的自嘲,让观众禁不住拍手叫好。除了法国,又有哪个国家能做出这样的节目呢?


在法国,除双休日和节假日外,大家都会有5周的带薪假期。一人若是休假,与此人有业务联系的人们就只有耐心等待了。如果你以为他们会因休假耽误了你的业务,而有歉疚,那就大错特错了------没有抱歉,只有眉飞色舞的度假感受。


法国人这种近乎“任性”的自由通常会令外国人不解,以至气愤。众所周知,喜欢法国的外国人很多,而喜欢法国人的外国人却很少。其实,法国人就像你自己的一面镜子,一个法国人对你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自己。呈现出你优雅、智慧、风趣、个性的一面,你将会感受到法国人独特的热情、浪漫、礼貌;若你所接触的法国人表现傲慢,那有可能是你的某些行为激发了他们的“任性”,释放了他们的“傲慢”。


永远eternal






巴黎是一个城市,也是一个历史的缩影。




踏上巴黎的石板路,看着她完整的古都风貌,便可以感受到她的永恒。


塞纳河(La Seine)






塞纳河是巴黎的幸运,两岸永远有着无穷无尽的诗意。 无论是左岸的索邦大学(Sorbonne)、法兰西学院(Institut de France )、巴黎美术学院,还是右岸的卢浮宫(La Place de la Concorde )、大小皇宫(Grand Palais et Petit Palais )、协和广场(La Place de la Concorde ),都是历史悠久的建筑典范。




被塞纳河拥在怀中的圣路易岛(Saint Louis)和巴黎圣母院(Notre Dame )更是世界闻名。而圣路易岛上的所有建筑,三百多年来没有改变过,所以该岛是巴黎最昂贵的住宅区。




塞纳河两岸停泊的船只,不少都非同凡响。有的是豪华餐厅,有的是小型剧院,有的是巧克力博物馆,有的是特色咖啡馆,有的是闻名的动感club......这些“塞纳人家”是河上最美的风景,每家的船都是不同的造型不同的颜色。然而,船顶的露台上,则一无例外,绿意盎然,鲜花盛开;绿色葱茏之间,有桌子椅子太阳伞,或者两量自行车,三五种玩具,无声地展示着主人的随意与安心。


拉丁区(Latin)




拉丁区的历史可以追溯到8世纪中期,包括索邦大学(Sorbonne)在内的大学区,盛行讲拉丁语。直到法国大革命前,这个街区都说拉丁语。于是19世纪初,拉丁区的名字,广为流传。今天的拉丁区,很大程度上已经迷失在快餐店、廉价服装店的包围中。幸好索邦大学健在。在拉丁区,有世界各地的青年学生,每天穿梭在索邦大学的广场中,或者坐在广场边的咖啡馆里,看书做作业。一杯咖啡,三五朋友,桌上书本,桌下书包......





鲜明的街区








新凯旋门一带,是巴黎新区的建筑典范。如今的国家图书馆和Bercy Village更是连接成了巴黎最in的城区。这个发展在塞纳河两岸,正在慢慢扩张的新区,拥有最美丽的国家图书管,最有设计感的电影院,最广阔的绿色公园,最集中的生活概念小店村,最时髦的“航标灯”爵士俱乐部。塞纳河上的豪华游轮甚至为了这里增长了航线。






除了拉丁区、圣日耳曼、图书馆新区,巴黎各个街区都个性鲜明。比如亚历山大桥左岸的贵气浪漫,走在安静的街上,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见的是上上个世纪的藏画,和摆在桌面上,光亮闪闪的银器;火车北站一带则是阿拉伯人、黑人喜欢的地方,可以在这里逛非洲小店和阿拉伯市场,吃手抓饭;还有中国城,小意大利区,犹太人的街区......


“巴黎是世界的。”这是法国式的骄傲。“人人心中有两个城市,一个是故乡,一个是巴黎。”这是一个朋友说的。而我心中的巴黎,是永恒的......




别致(chic)




从价比黄金的松露(truffe)到丰腴的鹅肝(foie gras),再到只在法国香槟地区生产的香槟酒(其实只是因为他们先注册了而已,其他地方的不能叫香槟了,其他地方也产很不错的气泡酒的),法国人对食物独一无二的想象力仿佛也是理所当然。




如果周日没有午宴


美食于法国人而言,不仅仅是至高享受,还是一种生活态度,甚至是一种基本的生活艺术,值得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操办。大仲马在他的晚年写下了《美食大辞典》,狄德罗则曾夸张地说:“没有诗歌,没有音乐,没有艺术,没有良心,没有感情,没有书籍,我都可以活下去,但是作为文明人的我离不开美食。”


作为世界三大美食王国之一的法国(另两个国家是意大利和中国),在16世纪之前却毫无饮食文化可言。直到亨利四世迎娶了当时的意大利公主,作为陪嫁的一班意大利宫廷厨师,不仅带来了精致的食物,更确立了最早的餐桌礼仪,改变了原先法国人用手大块吃肉的习惯。到了路易十四时期,喜好奢华排场的国王往往和厨师一起研究菜谱,试图摆脱意大利的影响,创立自成一体的法餐。路易十四设立了最初的蓝带厨师奖(Cordon Blue,现在CROUS食堂最不好吃的一道菜居然也叫这个名字的),厨师的地位得到空前提高,与艺术家并驾齐驱。而厨师如此高的地位在法国人的心目中保持到现在。


精致食风(Chic fooding)


法国菜也在不断演变,近半个世纪来,法国菜更注重健康清淡,这个概念在20世纪60年代由著名的厨师保罗.宝库斯(Paul Bocuse)率先提出,纠正了传统法国菜油腻厚重的弊端。

巴黎作为美食之都,除了应有尽有的世界饮食之外,还掀起了各种“食”的风潮和概念。前几年,Chic fooding一经提出,就受到了年轻人的拥戴,并成为巴黎的新时尚。


Chic fooding的几个关键词


[看和被看]

不要以为吃止于口腹,餐厅的环境&灯光,连同周围的人群都要有时尚的感觉;同时不要忘记,自己的着装也要有创意和个人风格,但不宜太过前卫,毕竟巴黎不比伦敦的另类和纽约的喧哗,闲适优雅才是制胜法宝。

[世界风]

经管人们对fusion创意菜褒贬不一,但巴黎当下最热门的餐厅无一例外地洋溢着异域风情。如Buddar Bar,融入了亚洲菜肴的精髓,连音乐也有东方的痕迹。

[轻食]

Chic fooding一改法国大餐的严肃讲究,美酒几乎和菜肴同等重要,有时甚至以酒为主角,配上小食和点心;但轻食不等于轻视,菜肴在保持简约的同时必须精致美味。

[艺术感]

食物遇上艺术,无论是在经典的回廊,还是在浪漫的美术馆,都最大限度地激发就餐者的热情。马赫里咖啡餐厅坐落在罗浮宫(Palais du Louvre)广场里,在古老的大理石廊柱里欣赏贝聿铭 Ieoh Ming Pei我们苏州人哦)的玻璃金字塔,想象拿破仑广场(Cour Napoleon)曾经的辉煌,在一口咖啡中体会历史和现代的交融......

[风格]

巴黎女子一直视风格如命。她们在衣着乃至食物上都有小小的执拗和坚持,例如只吃有机蔬菜,酱汁只用意大利黑醋和第戎芥末,如此吹毛求疵,更能说明法国人的格调和个性。


潮流trend





米兰、伦敦、纽约、东京......一年两季的时装周如果少了“巴黎”二字,其它时尚中心恐怕就要面临“群龙无首”的局面了。


如果巴黎不是时尚




“La Parisienne!”是一句对优雅形象的著名惊叹语。你可曾想象一个城市会成为女人美丽的代名词?巴黎风格并不容易用三言两语概括。这里的女人有多少种变化,巴黎风格就有多少种样子。

巴黎的女人从很小就被培养了解自己的能力,所以没有一本巴黎的时尚杂志会用“如何穿好......”这样的标题。多少年的历练之后,巴黎女人对于时装这个话题,最关注的无非是自己的风格。如果一定要说大部分巴黎女人具备某种有共性的风格,那便是浪漫风情下面的一点点神秘和脆弱,即便同是一身黑色套装,美国人会用明朗利落的线条搭配存在感很强的配饰,营造无坚不摧的魄力,而巴黎的黑色套装里裹着神秘,低的领口和短一点点的袖子,多一点点的诱惑和无助,只是一点点。就是这一点点。

2009年5月17日星期日

14/03/2007--毋庸名。。。

当低头于每一天的工作的时候,恰恰正在书写历史,
关键在于有没有决心在每天都改变历史,而不是重复。

10/03/2007--哲学家与船夫的对话。。。

"你懂哲学吗?"
"不懂。"
"那你至少失去了一半的生命。"
"你懂数学吗?"
"不懂。"
"那你失去了百分之八十的生命。"
突然,一个巨浪把船打翻了,哲学家和船夫都掉到了水里。
看着哲学家在水中胡乱挣扎,船夫问哲学家:"你会游泳吗?"
"不……会……"
"那你就失去了百分之百的生命。"

06/03/2007--在音乐,文字,照片的帮助下回忆一下我的大学。。。往事随风。。。


风雨飘摇中的母校——武汉理工大学余家头校区

谨以此文回忆我的母校——

某教授目睹的四次院校调整

  第一次是1956年的院校调整。当时他刚从大连理工学院毕业不久,在大连理工比邻的海运学院执教。院校调整中,母校的沧桑巨变就发生在他的眼皮底下。“大连理工的造船专业尤其是内燃机专业堪称全国王牌,但为了集中力量,把大连理工学院造船系全部并入上海船舶学院。大连理工学院的造船专业成了空白,两年后重建,但主力都走了,重建谈何容易?所以直到今天大连理工的造船专业还没有恢复元气。”

  当时的G教授绝没想到,院校调整的浪潮连绵不绝断,很快就把他也卷了进去。1963年,交通部一个会议决定所属院校大调整,所有管理专业调到上海,所有港口航道专业集中到重庆,所有驾驶轮机专业集中到大连,所有造船专业集中到武汉。毕生从事造船研究的G教授奉命前往武汉水运工程学院报到。而武汉水运工程学院已经在1952全国性的院校调整中大伤筋骨,只残存三个专业;经过十年生聚,刚刚恢复生机,从三个专业发展到十一个专业,第二波院校调整又给了武汉水运工程学院当头一棒,十一个专业只剩下四个专业。

  对这两次院校调整,G教授有一肚皮的意见。“历史上的院校调整都是错误的”,现在想起来,他仍然不免激动:“学科传统往往是一夜之间就断裂了,学科生态往往是一夜之间就打乱了,伤筋动骨。”

  虽然一肚皮意见,但G教授毫无办法。谁让他只是一个普通教师呢?人微言轻,对院校调整怎么不满也只有服从的份。再过了二十来年,情形终于有很大改观?D?D他成了武汉水运工程学院的院长,据说是跻身决策层了。但纵然如此,还是只有服从的份:1992年他任期期满,在全校教职工大会上,上级领导刚宣布他从院长位置上退下来,接着便宣布了一个在他是闻所未闻的消息:武汉水运学院与武汉河运专科学校合并,组建新的武汉交通科技大学。“这次合并倒不是坏事,我不反对。可上级做出这个决策时,我毕竟还是当事一方的行政负责人啊,这么大的事,怎么宣布之前就不跟我通个气呢?”G教授一脸无奈地回忆说。

  因为有了这么丰富的履历,所以,当世纪之交又一波大规模的合并浪潮扑面而来时,当举国舆论为此沸沸扬扬之时,G教授反倒是一派平静?D?D他再清楚不过,和以往所有院校调整一样,这次合并是典型的政府行为;也就因此,这次合并是不可阻挡的,说什么都没有用。事实的确如此。合并高潮中,曾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校长到主管部门抗议,说他不能盲从,因为他要对全校一万多师生的命运负责。主管官员听了冷冷一笑:“嘿嘿,谁要你对他们负责?过不久你就不是校长了,就回家抱孙子了,还对他们负什么责?”

  “大势所趋,争论已经没有意义。所以当时我们关心的不是要不要合,而是合以后怎么办。”G教授认为自己的这番盘算很精明:“包办婚姻未必不能产生爱情。可以先结婚后恋爱嘛。既然大局不可改变,那么我们思考的重点,就只能是如何在顺应大局的同时,趋利避害,减少损失。”

  但是,侥幸没有转化为现实。生拉硬拽之下,2001年,分属于教育部、交通部、中国汽车工业总公司的武汉工业大学、武汉交通科技大学、武汉汽车工业大学三校合并,组成了武汉理工大学。但两年过去,期待中的温情遥不可及,持续的只有阵痛。
“余家头保卫战”

  最强烈的阵痛,起源于所谓“大校园规划”。

  这个方案的基本思路是:“在南湖地区新发展2000亩校园,按现代理念高起点规划建设新主校区。一路之隔的新主校区和鉴湖教学区按32000学生规模设计,促使学校机关、院系教学行政集中,促进学科融合与资源调整,促进马房山校区和余家头校区融合。”

  余家头是原武汉交通科技大学所在地,原武汉工业大学、原武汉汽车工业大学则坐落于马房山。两地相距17公里。主校区马房山和余家头校区要做到步调上的整齐划一,这个空间距离无疑构成了巨大障碍,学校领导因此拟在紧邻马房山的南湖地区建设新的主校区,以“促进马房山校区和余家头校区融合。”广为流传的解释是,所谓“融合”,不过是将余家头校区以土地置换的方式迁往南湖地区。该方案问世伊始,就在武汉理工大学引起强烈争议。争议声中,一位高层领导前来视察,据武汉理工大学官方发布的报道,这位高层领导现场指示:武汉理工大学没有一个统一的校园,满足不了学校进一步发展的需要。建设大校园已是十分紧迫的问题。因此,他代表主管部门决定支持这个方案。






   




校方意图不言自明:高层的屁股坐在支持者一边,看反对者还有何话可说!但出人意料的是,高层“指示”非但激怒了反对者,余家头校区“议论纷纷,人心动荡,一片反对声。”九位老干部更是在第一时间联名致函主管部门,请求核实。

  “因为那篇报道根本不真实嘛。”余家头一位老干部愤愤地说,“学校领导在报道中塞进了他们的私货。什么‘统一的校园’,什么‘促进马房山校区和余家头校区融合’,明摆着是要消灭余家头校区。张保庆副部长怎么可能这么讲呢!其实我们听到的说法是,高层领导不但不主张消灭余家头校区,反而再三再四地强调要用好原有校区的资源,这一点报道中怎么只字不见呢?”

  “大校园方案主观上是错误的,客观上代价巨大,是不可行的。这个方案我们完全不能接受。”余家头一位老教授说。“你到武汉理工大所有校区走一走,看看哪个校区比得上余家头?这么好的校区说卖就卖,要造成多大的浪费!”








  余家头校区确实太多亮点:水光潋滟,鸟语花香。一幢幢蛋黄色的楼房,座南朝北地整齐排列在丛丛绿荫之中。最令人瞩目的当然还是它的教学科研基础设施。武汉理工大学三个全国重点学科中的两个,即船舶工程学科和轮机工程学科,均在余家头校区;据称,“在一所与船有关的大学能同时拥有这两个重点学科,在全中国是唯一的。”其它部级重点学科更所在多有。余家头校区还拥有一系列重要的大型实验室,有的是国内大学独有,有的为其它重点大学所不齐备。例如:全国唯一的深浅两用大型拖曳船模试验水池;全国最早最先进的用于检测动力机械磨损的铁谱实验室,自己研制成功的、达到当时国际先进水平的轮机管理模拟器等等。余家头校区图书馆则是武汉理工大学最大规模也最现代化的图书馆。如此雄厚的基础设施,是几代人努力的结果,是国家财政几十年投入的结果。倘若真的弃而不用,的确令人扼腕。








  “余家头的基础设施比哪个校区的基础设施都要扎实。只需把建设新校区的二十多个亿拿出来五分之一,甚至更少些,也可以使这些设施更新换代,再上一层楼。不仅现有的重点学科可以保持发展势头,象航海技术、物流工程、计算机科学等有相当水平的学科也有望成为全国重点学科。放着金碗不要,偏要丢了金碗花更多的钱再造一个普普通通的碗,这种做法让人难以理解。”老教授困惑地说。













  实施大校园方案需要投入竟达二十多亿之巨,这是余家头教职工难以释怀的另一个重要原因。一份材料就指出:“如此巨大的资金要在几年之内筹集,除了集中学校本身自有的财力(学校现已在银行贷款2-3亿)和卖掉几块孤立的小校区外,主要靠银行大宗贷款来解决。学校不是盈利单位,巨大债务靠什么收入去还?其后果必然是从当前起在若干年之内,国家银行多了一笔呆帐,全校学科建设的投入大大减少,原有学科优势受到严重威胁,师生员工的生活福利也将受到重大的影响。”






  如此复杂的格局,注定了马房山和余家头之间,不可能就大校园问题达成共识。高层领导表态支持大校园的报道因此只会火上加油。
分权乎?集权乎?

  “余家头保卫战”看起来只是校区选址之争,背后隐藏着的却是管理体制之争,实则是合并之痛,是体制摩擦之痛。

  2002年4月,教育部某官员有过一个公开讲话:“组建巨型大学,我们应该极其慎重,我本人不太赞成骤然组建太多巨型大学,因为我们还没有管理巨型大学的足够经验,管理好巨型大学在我国还要有一个摸索的过程;不仅有学校管理的问题还有社会环境改善的问题。”

  新组建的武汉理工大学恰恰就是“骤然组建”的巨型大学。该校在校全日制学生多达42000余人,分布于多个校区;办学规模骤然扩张、学科专业门类骤然增多、管理幅度和管理层次骤然加码,组织系统极其混沌。而如某官员所言,“我们还没有管理巨型大学的足够经验”,可资借用的都是传统的管理单一校区的经验。因此,传统的管理单一校区的经验自然而然地被完整移植到新的巨型大学。主管部门为此再三强调:“一旦合并就必须一步到位,宣布合并后必须做到一个班子、一套机构、一套制度、一个财务、一个发展规划,实现人、财、物、教学科研和管理的‘五统一’。”

  学校生态天翻地覆,管理模式却一成不变,其间的问题、矛盾和冲突可想而知。一位前校领导告诉记者:

  “新班子上来就要五统一,原来的机构统统撤消。我对此很不以为然。我建议他们,原有机构、干部统统不动,各自管理各自的校区;再从各校区抽调十人组成全校领导机构。各校区原有的问题、矛盾仍然由各校区自行处理,自行消化,校领导只是观察、比较、协调,择优而取。这样做,一方面可以超脱,可以保持清醒;另一方面,也不会束缚基层的主动性、创造性。但他们不听,什么权力都要收。结果呢,权力收上来了,问题、矛盾也收上来了,问题、矛盾都集中到几个校领导的身上。有办法收权,却没有办法解决问题。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高度中央集权甚至到了事无巨细的程度。比如,各校区图书馆无权自行购书,各校区医院无权自行采购药品,只能由马房山主校区集中采购,再层层分发;各校区食堂无权自行采购食品和副食品,仅管余家头食堂与附近菜场有几十年的合作关系,但现在再不能从附近菜场进货,而必须由马房山主校区饮食中心统一采购,再每天驱车17公里为余家头食堂送货。伴随着权力上交的是利益上交。比如,余家头所有食堂的利润,必须一分不差地上交马房山主校区;连余家头校区的运动员也被抽调一空?D?D余家头校区原本是水运学院,水上运动是当然的强项,水上训练设施相当完善。但合并后宁愿让余家头水上训练设施闲置,宁愿到社会上租用场地,也要把水上运动队调往主校区。只有条条没有块块,“把横向联系全部切断,对下面不放心,怕下面闹独立,不服从领导。”余家头一位后勤干部苦笑着解释说。

  集权到如此地步,结局不免荒诞。后勤工作具有地域性、快变性、突发性,因此要监控及时,反馈方便,处理快捷。也就因此,后勤工作应该贯彻属地化原则,以块为主。但属地化原则不符合“实质性融合”,不符合“五统一”;因此合并不到半年时间,以块为主就变成以条为主。跨地域跨校区管理,摊子大,战线长,千条线穿一个孔,不可避免要出现管理盲区。比如饮食中心党支部,党员分布于八个校区的二十多个食堂中,跨地二十多公里,组织生活根本无法正常开展,以致于同一个支部的党员几年来互不相识。至于饮食中心的日常业务,诸如买菜送菜,收款付款,请示汇报等等,当然更繁剧更捉襟见肘;因此有人开玩笑,说行政上不过正科级的饮食中心主任不仅要配专车,还应该配直升飞机。而饮食中心仅仅是后勤集团十多个“中心”中的一个,此外还有水电管理中心、校园管理中心、学生宿管中心、物业管理中心、商业服务中心、运输服务中心、建筑维修中心、通讯邮政中心……,所有这些“中心”都面临跟饮食中心同样的问题。

  指挥机关统统集中到马房山主校区,其它校区没有指挥机关,余家头校区本科生多达一万余人,加上教职工和家属,总人口近四万;好比一个集团军,却没有军长军政委,近四万人的吃喝拉撒,余家头无人总其责。负总责的人和机构,远在十七公里之外的马房山主校区。凡事要马房山拍板,而马房山鞭长莫及,管不细管不好。各校区在后勤上群龙无首、一盘散沙。高度集中导致的是高度松散,各校区实际上的后勤管理力度因之急剧减弱,后勤管理质量之急剧下降也就是必然趋势。

  这是一位博导的亲身经历:

  “就在前几天,我的实验室的供电线路突然出了问题。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合并前就很简单,走两步路到后勤处请个电工,一个小时解决问题。现在不行了,要先请示马房山,等马房山批准,等马房山划钱买电线,屁大个事弄得这么烦琐。求人不如求己,结果还是我自己掏腰包,自力更生解决了问题。”

  但管理质量之急剧下降还不是唯一恶果。另一个同样为人诟病的恶果是内部交易费用激增,从而导致管理成本激增。仅接送教职工在各校区间穿梭上班,所需交通费即高达每天一万多元,每年度高达三百多万元。其他如招待费、通讯费等等,莫不节节攀升。

  更高的管理成本,更次的管理品质,如此“性价比”令人咋舌。很多人情不自禁地怀念起合并前的时光,认为还是独立好,高度中央集权反而成了闹独立的催化剂。“合并前只给我们讲合并的优势,对合并可能引出的问题闭口不提。”一位老教授批评主管部门说,“其实很多问题本来是可以预见的。可以预见的问题偏偏要回避。现在好了,问题全出来了。”

  “今不如昔”是各方共识。但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不同立场则有截然不同的解释。在管理层来说,“今不如昔”只能归咎于多校区的“割据”状态,而与高度中央集权的管理体制毫无干系。“一个校区是福,多个校区是祸”这样的说法便在管理层中盛行一时,甚至一些相当级别的主管领导也持这种说法。既如此,要改变现状当然非拿多校区的“割据”状态开刀不可。消灭“割据”,实现“统一”,就成了管理层的头等大事。一位校领导在解释“大校园规划”的初衷时强调:武汉理工大学的发展目标是第一流大学,而第一流大学首先必须有第一流的校园。无疑,在管理层眼中,第一流的校园首先必须是“统一”的校园。“大校园规划”因此是这场“统一战争”逻辑发展的必然。

  但是,管理层的初衷并不为余家头教职工所接受。余家头一位教授在接受采访时就尖锐地批评管理层“大校园,小家子气”。他说:

  “现在一些领导喜欢空喊口号,小农经济思想严重。他们理想的境界就是四代同堂,学校弄个大宅门,大家都在一起,有个老爷子一发话,子子孙孙都听从。这不是以人为本而是以领导个人为本。都21世纪了还抱着这样的观念,不出问题才怪。”

  一份上书更是对“一个校区是福,多个校区是祸”的权威说法表示反感,旗帜鲜明地宣称:“我们认为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上书认为,问题的根子不在多校区,问题的根子另有所在:

  “其实,当前在校区管理上的‘祸’完全是由于合并后的领导硬要把原有单校区集中管理的模式和要求,原封不动地照搬到多校区的现实中来所造成的。纵观世界各地,有许许多多校区的大学,其中不乏‘国际一流’或‘国内一流’的大学。有的多校区分布在全城各处,有的分布在好几个城市。据我们所知,许多‘国际一流’的大学都不是集中式的‘大校园’,有的国际一流大学的校园还没有我们一个余家头校区的面积大。他们都办得好好的,为什么我们这里会成为‘祸’呢?因此,‘祸’的根源是没有放手让各地合并后的大学从实际出发,根据自己的特点,自主采取多种模式的管理体系,而是硬要大家做到‘五个统一’、‘实质性的融合’、‘深层次的融合’等要求造成的。”

  应该“联邦制”而不是单一制,应该分权而不是高度中央集权,大校园之争终于引出了这样全新的管理思路。

  “实际上这不是新东西,早就有实践了。”余家头一位教授对记者说,“同样是在武汉,华中科技大学的管理体制就跟我们的管理体制完全不一样。人家不搞单一制,同济医科大学在并入华中科技大学之后保持二级学院建制,人、财、物相对独立,所以同济的发展没有受到影响,现在发展势头很好。”

  这点得到同济一位前任领导的证实。“我们的经验在于不盲从,不搞无条件合并。我们的合并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要保证我们同济在合并之后的自主权。因为我们合并后有自主权,所以我们受到的干扰少,仍然有大脑有灵魂有凝聚力,没有一盘散沙。正因为如此,我们同济才能在近两年异军突起,从原来在全国医学院校中排名老四老五上升到老二。”

  近两年医学院校排名老大的则是北京大学医学部。并非凑巧的是,北京大学医学部跟同济一样,在合并后仍然保持相对独立的建制。同济那位前任领导断言:

  “这是一个规律。凡是合并后保持相对独立的,发展都不错;凡是搞中央集权的,都搞得一盘散沙,都发展不起来,比如一直在医学院校中排名老二的上海医科大学,现在就落在我们后面了。”

  但是,同济人并没有洋洋自得。相反,他们对自己的前景深感忧虑。倒不是他们不信任眼下的分权制,而是因为在他们看来,分权制根本就没得到主管部门认可,因此不具有合法性,只是一种过渡时期的权宜之计罢了。但余家头教职工哪知道同济人这些细微的心理活动,对同济人只有欣羡。

  就在记者结稿时,余家头一位教授来电告知:“大校园”规划仍在紧张进行中。为筹集开发“大校园”所需资金,武汉理工大学原估价资产达二亿五千多万的三层楼校区,拟作价一亿五千万卖给某方。双方正在就此谈判。而此事并未知会广大教职工。
“合并就是几个人关起门来拍的板,铸下大错。现在不能再这么错下去了。高校决策事关全体教职工的前途和命运,为什么不能对教职工公开?”那位教授痛切地说。

附武汉水运工程学院(原武汉交通科技大学,现武汉理工大学余家头校区)部分杰出校友:

罗清泉 (中共中央委员,湖北省省长)
朱正昌 (山东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山东大学党委书记)
张学正 (原广州市纪委书记,监察局局长,现广州市政协常委)
潘世建 (厦门市人民政府副市长)
余健明 (女)(汕头市政协副主席)
戴丽莉 (女)(第十屇全国人大代表,宜昌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宋德星 (交通部水运司司长)
曾少凡 (广州船舶检验局局长)
李建红 (中国远洋集团董事长)
张富生 (中国远洋集团总公司党组书记、副总裁,第十屇全国人大代表)
孙承铬 (深圳蛇口工业区总经理
李选民 (深圳市盐田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陈 潮 (中国南玻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赵家新 (中国武汉高科控股集团公司董事长)
吴 强 (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副总经理)
赵庆生 (中国国际海运集装箱集团副总裁)
包剑英 (山东省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江达明 (健力宝公司行政总裁)
李 波 (深圳鸿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
丁孔实 (香港中侨国货投资有限公司(中国部)执行总经理)

马克骏 (美国七大道网站(7thonline.com)执行长)
顾 明 (同济大学博士生导师,教育部“长江学者奖励计划”特聘教授)
邹早建 (上海交通大学博士生导师,享受政府特殊津贴专家)

潘春旭 (武汉大学博士生导师,物理学院副院长兼材料物理系主任)
胡以怀 (上海海事大学教授,轮机模拟器教研室主任,交通部“优秀科技英才”,2004年 入选新世纪国家百千万人才工程)
葛新发 (武汉体育学院教授,竞技体育学校校长,国家体育总局优秀中青年学术带头人)
王 江 (深圳大学经济学院物流研究所所长)
游亚戈 (中国科学院广州能源研究所首席科学家,研究员)
聶超群 (中国科学院工程热能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庞 剑 (美国福特汽车公司高级研究员)
罗 萍 (女)(国家计委综合运输研究所研究员)
王海平 (天津市高级工程师任职资格评委会主任)

李大华 (哲学研究员,广州市社会科学院哲学文化所所长,荣获“广州市优秀中青年社会 科学工作者”称号)
施江城 (湖北书画院院士)

朱 敏 (长江画院副院长,南京书画院特聘画师,江苏省青年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李诗鹏 (资深动漫人)
焦亮梅 (女)(航海模型项目国际级裁判)
阳 光 (广东电视台著名主持人)

潘文莉 (女)(湖北电台主持人)
王 晖 (中国顶级男模)

张茂华 (长江流域十大杰出青年)
曹树钦 (华中科技大学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

胡社军 (华南师范大学副校长)
吕 清 (广州航海高等专科学校党委书记)